灿烂的花季中闪过的一道流星,留下永远都不可抹去的璀璨痕迹,却就好像一个恶作剧的小恶魔一样得逞之后就不见踪影,李暮夕曾经跌跌撞撞地向往找到过他,这个让她的生命不再一味平凡的男人,但是这个时候李暮夕才悲哀地现自己竟然除去知道他是南方人,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叫做叶芜道之外一无所知,她不止一次地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无数次地希望这个男人会和平常一样隔着被子拍拍她的小脑袋说小懒猪快点起来咯但是回应她的永远都是没有尽头的思念和无尽的空虚。
花季,李暮夕的生命中出现了最为璀璨的那一道流星,雨季,李暮夕为了追寻那一道流星的脚步跌跌撞撞独自行走在漫漫长路上,周围的孤独让这个十六七的小女孩没有办法抗拒,咬着嘴唇,她永远都相信,他不会放弃自己,就如同她不会忘记他一样。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李暮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要来日本,为此不惜向自己已经冷战很久的母亲开口,甚至于如果不是未成年人不能够独自办理护照的话她都打算自己跑来日本,李暮夕只是相信,他就在这里,就和梦中的场景一样,他会在这里和自己相遇。
她不敢把这种虚无缥缈的信念说出来,她觉得,就算是自己的哥哥,在听到这种全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会相信的话时,也会以为她生病烧糊涂了。
李暮夕抬起头,看着那一片墨蓝,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轻轻咬着下唇,李暮夕喃喃低念:“原想与君共白,亲恩情重难连理,不怨造化作弄人,只叹红颜多命薄,心伤心碎心已止,缘浅缘深缘由天,唯愿今世苦相守,换得来生续鸳鸯。芜道,就算是今世我为你苦苦相守,能换的来下一生的缘分,我也愿意。”
敲门声轻轻传来。
李暮夕连忙擦了擦眼泪,酝酿了一下情绪以后才说:“进来,门没锁。”
李琳进入房间,她自然能够看的出来李暮夕微红的眼眶显然是刚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