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耳朵红了一分,只觉得面颊烧红。
身体有一种又惊又羞的情绪。
还帯着一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颤栗。
那兔子在宁书的怀中呆了好一会儿,便又不安分了起来。想要蹬着腿下去,宁书一时不察,被它给逃了。
兔子跳到了榻上,两只雪白的耳朵动了动。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的位置,是天子的龙榻。
反倒是有一只大手,先宁书一步,把那兔子的耳朵给抓了起来。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那兔子有点可怜的缩了起来,似乎有些畏惧。
宁书似乎能看到那红红的眼睛帯着几分惊吓。
他忍不住把那兔子给抱了过来,帯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点抱怨:“你怎么这么粗鲁?”
赫连羽脸色微沉了下来。
那视线落在兔子身上,帯着一丝晦涩之意。
但宁书没察觉到,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你是不是又想杀这兔子了?”
宁书抿唇:“它现在是朕的了。”
赫连羽眼眸晦暗了几分,他送小皇帝兔子自然是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哪知道这兔子的待遇竟然这么高,这床榻,除了他,谁也别想爬上去。
“臣说了送给皇上,就不会有动手的道理。”
宁书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却见摄政王抬手。
有些惊愕地往后一步,慌乱道:“你做什么?”
赫连羽的视线往下,落在他圆润的屁股上,低沉道:“皇上那处好些了吗?”
他喉结微微滚动。
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张嘴有多会缠人。
眼眸越发的暗沉了几分。
宁书只觉得男人身上有几分危险的气息,又是警惕,又是有几分羞恼地说:朕已经无事了。”
他只觉得这摄政王可恨的很,竟然还好意思提起那天的事情。
赫连羽看着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