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如蛇蝎的样子,眼眸暗沉了一分。
但重来一次,他也不会选其他选择。
送走了摄政王,宁书察觉到对方刚才的视线,又有些不安了起来。
他捏着那药膏,吩咐任何人不许进来。
然后撅着屁股在床上,在被褥下面。
宁书忍着羞耻感。
他不禁想到了摄政王那双手,男人的手又粗粝又修长,比他还要大上一倍。
只需要两根就有些满了。
而男人的那处,却被手指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宁书不由得脸颊发红。
用力地将脑海中的杂念给甩出去,有点恼恨。
他迟早他迟早会报复回去的。
不会让赫连羽白白占了便宜。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衣裳给穿好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日中,赫连羽倒是来的越发的殷勤。
宁书每次与对方相处,就有些忌惮,还暗藏着一分恼怒,他捏着拳头,告诉自己要忍着。
天色有些沉闷,又下了一场小雨。
又到了午膳的时间。
但是宁书却是没有多大的胃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再加上天气的缘故,吃什么都没什么劲头。
奴才端来了汤药,帯了一两块蜜饯。
宁书暍到一半,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倒不是说这药有多苦。
只是他觉得有些暍不下去。
那黏腻的糖,再加上中药的味道。
宁书到最后,倒是吐了个一干二净。
他喘息着,躺在床上。
有些难受了起来。
奴才在下边跪着询问:“皇上要叫太医吗?”
宁书摇头,让他下去。
他没多想,只当这具身子本来就瘦弱,底子也不好。生个小病也是常有的事情,他阖着眼眸,明明没吃什么,却还是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这样的时日,一直坚持了两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