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之身,并非只属汝一人矣(3 / 6)

,而是变成了一颗投入广袤天湖的石子,被洞悉,被称量,被一种古老宏大的意志浸透骨髓。

有那么一瞬间,常小鱼感受到了心脏的颤动,与此处大地相连的颤动!

“常小鱼……”

声音响起,低沉而洪亮,如同万顷森林在黎明时分的齐声诵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大地共振的共鸣。

常小鱼惊道:“祖爷爷,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最让常小鱼震惊的是,阿肯祖爷爷说的是夏国语言!

露比小声说:“祖爷爷连人心都能看透,更何况你脑中所想呢,嘘,不要说话。”

“露比为你作引,跨过‘界河’,踏入巴望之土,你的到来是必然,也非巧合,命运之线在此缠绕盘结,然而……”

阿肯祖爷爷的目光沉静如渊,“巴望之秘,非心魂如磐、意念通明者所能承载,我知你来意,也知你心意,可我要告诉你,你需以血肉与意志为锤,铸就资格。”

“千百年来,无数乱世,很多人都想来巴望的土地上借兵,很多人都想经受这道考验,但很可惜,没有一个人,能从巴望的土地上,带走一个兵。”

阿肯祖爷爷的话,让常小鱼很是意外,他身上流淌着一种极高的威严,就是那种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想说的感觉,比常小鱼更为直接,更直奔主题。

常小鱼侧头看了一眼露比,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看阿肯祖爷爷没有说话的打算之后,常小鱼才振声说道:“祖爷爷,既然您知晓我心意,也必定知晓我的决心,我来巴望土地上借兵,不是为了我自己。”

琥珀色的辉光在古老的万古木殿堂中脉动不息,空气中沉浮着千万载岁月的沉寂。

常小鱼身上沉淀出一种磐石般的底色,然而此刻,这底色之上却燃烧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烈焰,直灼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站在阿肯祖爷爷那如星系沉浮的根瘤宝座前,身姿挺拔如标枪,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