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的目光从那扇门帘处收回,落在袁丁脸上,带着一丝赞赏,“继续。”

袁丁立刻侧身引路:“常爷,这边请,带您看看我们真正的‘血脉’。”

他们离开了金碧辉煌、欲望蒸腾的“金鼎”大厅,穿过一条需要再次进行高级别验证的内部通道。

通道尽头,是另一片更加庞大、更加繁忙的区域,厚重的钢制大门打开,一股混杂着机油、橡胶、包装材料和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取代了赌场里的奢靡香气。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没有边际的室内仓库。

挑高的穹顶下,一排排高耸的金属货架如同钢铁森林,整齐地排列延伸,一眼望不到头。货架上分门别类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如同彩色的山峦连绵起伏。

靠近门口的区域,是堆积如山的纺织品,一捆捆色彩鲜艳的印花棉布、涤纶面料堆叠成墙,旁边是码放整齐、尚未拆包的成衣,廉价的t恤、牛仔裤、儿童背心裤衩、女式花裙子,花花绿绿,散发着新布料特有的味道。

更深处,则是堆积如小山的日用品,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脸盆水桶、成箱的肥皂洗衣粉、廉价的塑料拖鞋、五颜六色的儿童玩具、简易的锅碗瓢盆……

这些在夏国寻常得甚至有些不起眼的东西,在这里堆积成了令人震撼的规模。

叉车如同勤劳的工蚁,在宽敞的通道间灵活穿梭,发出嗡嗡的声响。

工人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在货架间忙碌着,有的在清点登记,有的在操作叉车卸货或装车,有的在将大包装拆分成更小的单元,一切都显得紧张而有序,巨大的换气扇在屋顶转动,搅动着仓库里混合着尘埃和货物气息的空气。

“这里是民生港,常爷。”

袁丁的声音在这片巨大的空间里带着一丝回响,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同于赌场的、更为踏实的自豪感,“我们打通了四条稳定的物流通道,两条陆路,两条水路。从夏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