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沿海的几个大型轻工产品集散地直接拿货,量大价优。通过我们的特殊渠道运抵,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中间环节’和‘税费’。”
他刻意强调了“特殊渠道”和“税费”,显然彻底执行了当初常小鱼留给他的指令。
他走到一堆码放整齐、印着可爱动物图案的童装前,随手拿起一件小小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旁边堆着同样款式崭新的。
“常爷您看,这种纯棉童装,在夏国出厂价不到十块。运到这里,当地市场售价至少五十块起,还是最劣质的。我们通过渠道进来,成本控制在十五块左右,批发给下面的小贩,只卖二十块。还经常搞活动,买三送一。”
常小鱼的目光落在那件小小的新衣服上。
一看常爷表情认真了,袁丁忙不迭说道:“还有这些!”
他指向旁边一堆印着“宝宝乐”字样的奶粉罐和米粉包装箱,“正规厂家的婴幼儿食品,夏国超市里也就百来块一罐。到了这边,关税加上层层加价,能卖到三四百块,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
“我们拿货价压到最低,渠道成本摊薄,到岸价不到一百五,卖给那些小商贩,一百八,让他们还有点赚头。至少能让穷人家的孩子,不至于饿得皮包骨头,或者只能吃那些掺了木薯粉的劣质替代品。”
常小鱼沉默地听着,拿起一罐奶粉,掂量了一下,罐体冰凉,印刷清晰。
他走到一排货架前,那里堆满了各种规格的塑料桶和脸盆,上面印着俗气却鲜艳的花朵图案,他拿起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边缘光滑,用料厚实,在夏国,这玩意儿顶多十块钱。
“这些,销路如何?”常小鱼问。
说实话,这些已经超出了常小鱼对于经商的理解范畴,有时候不得不说,袁丁真他妈是个人才。
袁丁忙道:“供不应求啊,常爷!”
一个穿着工头马甲、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不知何时路过两人,听到常小鱼与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