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话,立刻激动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本地话抢着回答,脸上满是朴实的笑容和敬畏,“我是阿泰,管这片装卸的!您是常爷吧?袁总的大恩人!我们…我们这些在码头扛活儿的,以前想给家里婆娘买个像样的盆都舍不得!”

“现在好了,袁总这里的盆,又结实又便宜,上面还有花!我婆娘高兴坏了!还有这衣服。”

他指着旁边堆着的廉价t恤,“以前穿的都是又破又烂,现在家里大小都能穿上新衣服了!虽然比不上老爷们穿的,但干净啊!娃娃们能光着屁股满地跑的少多了!”

阿泰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但眼神里的感激和兴奋是真切的。

袁丁在一旁补充:“阿泰是我们从本地招的,踏实肯干。像他这样的工人,我们招了很多。”

“民生港的货,主要就靠他们分拣、打包,再通过我们扶持起来的小型运输队和摊贩网络,辐射到翡翠城周边大大小小的贫民窟和乡镇集市,薄利多销,但周转极快。这是真正的‘毛细血管’,也是我们在底层口碑的来源。”

常小鱼的目光掠过那些忙碌的工人,掠过堆积如山的廉价商品,最后落回袁丁脸上,袁丁的眼神坦然而坚定,带着一种亲手改变现实的满足感。

“你呀,是个人才,我就知道当年我拉着你一块做生意,就没有错。”

就在这时,仓库侧门被推开,几个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进来,车上堆着一些拆开的纸箱。纸箱上印着醒目的“sunshine”标志,里面是崭新的节能灯泡。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本地小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份清单,急切地跟在一个小主管模样的人身后,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夹杂着本地话飞快地说着:“…拜托了,阮先生!这批灯泡真的很急!我们那个社区学校,晚上根本没法上课!孩子们只能点蜡烛或者煤油灯,太危险了!之前买的那些便宜货,不到一个月就坏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