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金道:“子明慎言,小心隔墙有耳。这次我去宁远卫任游击将军,只有我本部的家丁外,这次诱杀不成,就算王保能放过你们,其余北军也会更加得寸进尺。你们愿意的就跟我去辽东好了,一起也有个照应。对了,这次伤亡怎么样?”
冯子明不屑道:“这群娘希匹,只会窝里横。打蒙古人,倭寇的时候,就只会跑。将士们大多数还是踩踏受的的伤,那群少爷兵懂什么大炮,一点准头都没有。只有一发炮弹落到了俺们的头上,当场砸死了七个,之后就弹了几下,擦伤了十几个。说到这个,还是要好好感谢金子,你带来的大夫还真是好用,就是太怪了,人也能像布匹一样被缝起来?”
李惟忠抬腿又给了冯子明一脚,一脸怒其不争道:“你早晚得在你的这张嘴上栽跟头不可。”说完又转身对戚金说道:“听说金子要去辽东任职呢?俺听说你还贿赂了监军李公公,上下打点。花了不少的银子,咋不去顺天府,应天府当个游击将军来的快活呀。”
戚金心想“建州女真马上就要崛起了,我得去把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再说边境天高皇帝远的,各方势力复杂,更适合浑水摸鱼啊,可是这话却不能跟他说。”
戚金走到台案前,拿出一张辽东地图:“李叔,你来看,辽东位属大明东北,东有建州女真,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正在与海西女真交战,一旦他征服海西女真,除却叶赫那拉部还有一战之力外,再无敌手,这几年我曾暗中派往暗探,据辽东的探子来报。努尔哈赤此人励精图治,行军打仗,身先士卒,英勇善战,是熊虎之将。此人厉兵秣马,野心勃勃,必是我大明劲敌。”
李惟忠颇有不屑道:“努尔哈赤虽然善战,但对我大明还是很恭敬的。金子你多虑了!就算他起势,也不过宵小之辈。”
戚金知道,这个不只是李惟忠一个人的想法,更是明朝如今大部分人的想法,谁也想不到,之后的萨尔浒之战明军会败的如此彻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