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什么运,怎么一个两个都和女人纠缠不清?”
“我倒是也想尝尝那种紧张的滋味。可是人呢?”陆行屹的声音带著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恨,“比那千年的王八都会躲!”
司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陆行屹的脸色,迟疑地问道:“陆爷,您这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没有!”陆行屹立刻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另一边,沈知让坐在地上,焦急万分。
他想再次靠近宋悦笙,扶她起来,却又害怕看到她那满含恨意的眼神,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熟悉中医的电话,声音里满是焦急:“喂,张老,我这里有人受伤了,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而在那辆依旧停着的黑车里,司述猛地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移开紧扣在掌心的指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好像做错了,不该轻易让夜枭撤退。
隔着车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悦笙对沈知让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内心的纠结和痛苦都吐出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道受伤的身影,声音低沉而冷静地说道:“走吧,告诉夜枭,让他好好查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先生。”助理轻声应道,不敢有丝毫违抗。
黑车缓缓转了个方向,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迅速掉头。
……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天际。
张医生带着几位中医匆匆赶到,小心翼翼地将宋悦笙抬上担架。她安静得像个瓷娃娃,唯有攥紧的拳头泄露着内心的抗拒。
张医生所在的中医院是s市最权威的用中药治疗病人,但因为他和沈家关系匪浅,宋悦笙从不来这里。
“皮外伤,静养就好。”张医生把完脉,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