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却在转身时,给了沈知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病房外,张医生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小沈,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妹妹她……”声音压得极低,“她郁结于心,若再不解开,终有一日会像今天一样弦断人亡。”
“怎么可能?”沈知让瞳孔一颤,“她在沈家那么多年……”
“小沈,”张医生叹息着打断,“你真觉得她开心吗?”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们看见宋悦笙紧闭着双眼被医生涂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似乎潜意识里还在抗拒着什么。
张医生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恐怕你妹妹她学会了自我保护机制,可这样做的后果……”沈知让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他想起这些年她永远恰到好处的微笑,想起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
“怎么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张医生摇摇头,目光中满是惋惜与悲悯:“她的病在心里,药材只是辅助作用,病人想不明白,我们……也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