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 / 6)

有位妙人曾与令祖父说话儿,孙贤弟可认得?”

孙溧笑道:“我祖父也不知与多少人说过话,究竟是哪一个。”

不明忙诵佛道:“甄兄可饶了贫僧吧。原本不与孙施主相干,莫把他搅糊涂了。”遂说起金陵这许多寺庙哪家的素斋好吃。话题转得太生硬,孙溧反倒起了几分好奇。

甄瑁自是愈发不甘心,不一会子便想将孙溧哄走、好询问不明究竟。他太着急了些,孙溧偏不走。可巧有位老儒经过他们跟前,孙溧上前打招呼。甄瑁忙将不明扯远了几步,笑问:“那人莫非是这家的?”

不明摇头道:“连借口都没寻出来,怎么问?直说不得被孙老爷打死。故此贫僧只说了些孝道之类的。”甄瑁大为失望,嗐声跌足抱怨不明没胆量。不明悠然道,“左不过缘分罢了,命里有时自然有。甄兄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贫僧没替甄兄打听到可人儿。”

甄瑁瞪了他一眼:“罢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说话间孙溧已回来了,恰听到一点子尾巴,随口问道:“什么太监?”

不明道:“俗话罢了。”甄瑁瞥了他一眼,满面的恨铁不成钢。

不明又念了一声佛,迅速拉起话题,与孙溧辩什么“格律要紧还是辞藻要紧”。甄瑁很快撑不住往别处去了。过会子见他二人依然在说话,甄瑁又好奇溜了回去。只听不明拍手道:“好不好多半是做的人自己斟酌,难道每回都有人替他评判不成?自己做的诗几个人会觉得不好?尤其初学的蒙童,才刚念三四本书个个觉得自己才惊今古。然而唐朝满打满算不及三百年,也只出了一个李白并一个杜甫……”甄瑁霎时头疼,趁他二人尚未来得及跟自己打招呼赶忙溜走。

另有纨绔公子笑问:“甄大爷,做什么呢跑得这么快。”

甄瑁指着那二人抱怨道:“好好的端午节,纵不相会佳人,吟风颂月也是美事。他两个竟有闲心辩学问!真真糟蹋光阴。”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