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帮着不明重绘了那公子的画像,甄瑁未必如此惦记。偏他满怀一颗蓬勃的八卦心期盼数日、单等今儿瞧个结果,不曾想小和尚连问都没问。失望之意顿如滔滔江水,不留神间声音便大了些。四周许多人皆听见了,纷纷举目望过去。那两位正争得面红耳赤。甄瑁素来懒得读书,故此将“作诗”也当作是学问。然孙家大爷素有才名。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还以为那两位在议论四书五经。孙老爷与陈大人皆在不远处,听了个明明白白,都捋须而笑。
孙公子终究才二十出头且是个儒生,哪里有后世来的妖怪思路开阔?随随便便被不明转移到“规则的约束力”这种后人早已研究多次的命题上去了。孙溧终被说服,不明大获全胜。
不明本是个极易近人的性子,辩了这一番之后孙溧顿觉与之亲近许多,乃问道:“师父可是想寻我祖父打探什么人?不才或能相助。”
不明笑摇了摇头道:“此事甄兄误会良多,压根不是那么回事。”遂解释道,“说来古怪。旧年端午前夜,贫僧梦见跟一道士下棋难解难分。最末他指着贫僧道,哈哈哈你输了。贫僧方欲答话,忽听一声霹雳,有若山崩地陷。贫僧骤然惊醒,睁眼时正躺在家中罗汉床上,庭前明月如珪。不过南柯一梦罢了,贫僧本已忘了大半。谁知数日前贫僧又做此梦,那道士笑贫僧又输了。醒来后贫僧心下纳罕,便请了画匠,依着梦中那道士的形容作了幅像。那日甄兄来访,可巧遇上小厮去画店取画回来,瞧了个正着。他那性子,贫僧也不敢跟他说得太明白,只糊弄说是前几日看见的一个人、不知何故记得其形容。那厮便想歪了。”不明无奈道,“贫僧纵然没出家,也不喜欢男人呐……”
都是金陵城中的官宦子弟,孙溧深知甄瑁为人,好笑道:“甄兄……额,并无歹意。”
“贫僧知道,不曾怪他。他说他仿佛见过那人,就在旧年端午陈大人府宴上。”
孙溧原先只有三分好奇心,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