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 / 6)

感。”

小朱才刚端起了茶,闻言便欲放下抬杠。薛蟠忙喊:“停停!别斗嘴。”他正色道,“朱大爷,我想同你商量。这个余知书,咱们是将他继续留在孙家,还是设法救梁廷瑞大人出来。”

“咣当!”小朱失手砸了茶盏子。“你说什么?!”卢慧真也吓了一跳。

薛蟠慢条斯理道:“我说,要不要从孙家救先正四品大员、鸿胪寺卿梁廷瑞大人出来。堂堂状元牵马沏茶怪可惜的。再说,咱们手里也缺一个能主持大局之人。梁大人先后任夔州知府和成都知府,还混过翰林院,贫僧觉得他应该挺能干的吧。”

小朱呆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卢慧真道:“你怎么看出他是梁廷瑞的。梁廷瑞不是跳河自尽了么?”

薛蟠摊手:“又没找到尸首。”

小朱磨了磨牙:“快说!”

薛蟠右手高举起茶盏:“总得让人先吃口茶吧。有学问了不起啊!”眼看小朱要翻脸,他赶忙仰脖子吃干净茶开始解释。

原来薛蟠前世曾在深圳工作过两年,一见这个余知书便觉得他长得像广东人。广东男孩小名常叫某仔。他大学室友是四川人,遂知道四川孩子小名儿多叫某娃子。故此薛蟠猜测余知书应当是广东人、在川蜀呆过挺长的年头。那么问题来了:他干嘛要撒谎说自己是四川人?与那个姓梁的通判可有瓜葛?

前阵子觉海赶回扬州,烦劳赵文生帮忙查找邸报,看看通州近几年可有姓梁的通判犯了罪。赵文生一查,五年前通州通判梁廷瑞因行为不检点被革职查办,赶在官差捉拿之前畏罪投河自尽,尸首未曾找到。梁廷瑞原为鸿胪寺卿,有人检举他与先义忠亲王有瓜葛。尽管查不出证据,依然短短一年连着贬官三回,直贬到通州做通判,最终还是逃不脱莫须有之罪。薛蟠遂疑心是忠仆穿着官袍替梁廷瑞投河,梁大人自己假冒下人被官卖为奴了。

然而这个余知书给主子代笔的文章平平。或许他腹中墨水有限、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