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太过招摇。梁廷瑞年仅二十六岁便高中状元,素以博闻广记著称;卢慧真亦有此能。自打孙纨绔二闹石坝街,薛蟠就知道孙溧又得来赔礼,特让卢慧真等在薛家试探余知书。
卢慧真听罢立时道:“抓犯官的个个眼睛锃亮,不好哄骗。”
“这一节我想过了。”薛蟠道,“我国幅员辽阔、地大物博,面积跟整个欧洲差不多。你们看那些西洋商人传教士,是不是都长得差不多?其实他们看我们东亚人也一个模样,分不清中国人东瀛人高丽人。京城派出去的官差皆北方人,看广东人都差不多。梁廷瑞若长了那么朴素、那么广东的一张脸,挺容易混过去的。毕竟他们家定有从广东跟去京城的奴才。再说,‘梁大人’不是投水了么?官差的主要精力肯定放在河上。”
小朱斟酌良久,轻声道:“梁大人……真不是太子的人。”
薛蟠摸了摸下巴:“难怪查不出证据。”
卢慧真道:“既如此,他必然惦记着平冤昭雪。”
小朱嗤道:“什么冤什么雪?谁不是冤枉的?”
薛蟠只当没听见,打了个响指:“我有主意了。小伙伴们,别忘了我们的志向不是封官拜侯,是绿林大佬。凡官道解决不了的,可以走匪道嘛。”
小朱与卢慧安互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卢慧安无奈道:“和尚,你还没死心啊。”
“死心?这位道友你开玩笑!”薛蟠摇头晃脑道,“既在江湖内,都为苦命人。底层人民力量是无穷的。”朱卢二人再互视一眼,再齐声叹气。
那头,余知书替孙家长了脸,才刚回到府中便有人忙不迭禀给了孙溧。孙溧大喜,随口问他们说了什么。余知书不便自答,只谦逊道:“不过是略辩几句罢了。”
一小厮道:“余大叔与那个卢姐姐说什么细人。”
另一小厮道:“还有姑息。”
早先卢慧安在天上人间骂时纨绔,为了扮出气定神闲的模样来,说话颇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