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内取出一把小铲子,就跪着在树下挖了起来。良久,他挖出了两个坛子,恭恭敬敬摆在树下,再磕头。
忽听有人“哈哈”了两声,犹如老?夜啼。夜行人一动不动。只见一条矮瘦的人影不知何时从桥上冒出,负手缓缓朝柳树踱步而过,尖声笑道“杂家就知道,莫公子早晚会来的。不枉杂家日夜守在此处等了你四年。”
夜行人一手抚掉坛子上的泥,一手指着那桥上之人脆生生道“东方不败。”
说时迟那时快,耳听“砰”“咚”“咚”“嗖”“哎呀”“哎呦”一连串响声。桥上那人身形晃动,半晌,指着夜行人。“你你”“扑通”倒下了。
夜行人微微抬头嘴角含笑“崔公公你好,崔公公再见。”
“甭搭理什么崔公公了。”一人有气无力道,“这是什么ssr级怪兽啊我们俩都伤了。多谢外挂阿弥陀佛。”
另一个道“喂,还有没有”
夜行人道“没有。”
前头那个道“肯定没有。这么荒芜的地方守四年,有一个人已经很给面子了;若再加一个,那也太浪费资源了。”
原来这夜行人便是小朱。他前脚刚出来,薛蟠和法静两个后脚便跟上、一路尾随至此。小朱先头已说了,会遇上个武艺极高的人物。故此薛蟠特带上了外挂早两年高价从西洋商人处买来的一把德国火枪。
小朱挖坛子时,他二人便藏在花木丛中隐蔽。那崔公公一露面,薛蟠已悄然瞄准了。小朱指他说“东方不败”,薛蟠便知此人不用留性命、直接开枪。法静也暗藏袖箭朝此人射过去。饶是如此,那崔公公依然两枚飞蝗石打过来,把两个和尚都打伤了。
薛蟠心下庆幸若方才打过来的不是飞蝗石而是毒镖,贫僧们未必能活着。为了验证想法,他忍着伤爬起来走到桥上。伸手摸了摸崔公公的袖子有袖箭,两只胳膊都有。再摸他怀内有百宝囊,飞镖齐齐整整挂着。再查看手左手空空,右手捏了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