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只觉后脑勺都快抽筋了他最怕的事保不齐是真的。乃闷叹一声“那是莫大人和莫夫人吧。赶紧带上他俩回去先,要哭要拜都等安全了再说。”
小朱点点头,从怀内取出大包袱包上坛子背在身后。
三人回到坍塌墙壁外,薛蟠掏了一叠东西来出来“喏,厚布脚套。每人两个,套上后没有泥脚印子。”
不多时,三条人影消入月影失了踪迹。
次日,一个小厮赶到了忠顺王府求见孙溧。他道“我们师父求问郡主何时回娘家。他想赶在那个点儿来找孙大爷下棋。”孙溧自然不能自己做主,去求见了王爷。王爷也没法做主,打发人上裘家给他姐姐传信。次日,孙溧的书童来梨香院说,郡主今儿下午就回娘家。下午,薛蟠换上簇新的僧袍找孙溧下棋去。
薛蟠是个臭棋篓子。两盘之后,孙溧宁可投子认负也不想同他下了。好在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郡主回府。再过会子,忠顺王爷身边一位太监便过来说,王爷有请不明师父。薛蟠忙整了整衣帽跟着走。
那太监将薛蟠领到一座院子门口,薛蟠自己走进去。一眼便望见徽姨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乃上前行礼。
徽姨含笑问道“伤的如何”
“还好。”薛蟠道,“贫僧身子强健,很快便能痊愈。”
徽姨点点头“你着急见我,想必有事”
薛蟠斟酌片刻,肃然道“贫僧想求徽姨一件事。”
“何事”
薛蟠微微垂头,阖目道“求徽姨这辈子不要让小朱知道他的身世。”
徽姨倒抽一口冷气。薛蟠轻声念佛。徽姨不由自主攥住拳头,一字一顿道“怎么猜出来的。”
“那崔公公左手空空、送了我们两块飞蝗石,右手捏了把匕首,身上带着袖箭和飞镖。右手握笔的几处有薄茧,左手没有。可知他惯用右手,不是左撇子。当时他还在桥上,离小朱有个六七丈左右。依着他那慢悠悠的踱步速度,等走过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