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可能是人心不可测、爱情的力量极神奇。太上皇怕裘二叔真的爱上徽姨。二房挤入景田候府的时机正值徽姨失去两个孩子、伤心欲绝。再骄傲的女人在那时候都是脆弱的,很容易使男人因怜生爱。一旦裘家倒戈,非但太上皇的计划要瓜完,他自己都不好说会不会被忠顺王府使暗招报复。所以你们姐弟俩身边的爱人都不能爱你们。”他朝陶啸努了怒嘴,“陶家若站在你们那边,陶啸他姐还是荣国府嫡长媳,贾代善的兵马好生生存在锦州没动呢。加上大将王子腾和薛家的财力,王爷你想当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忠顺恼道“谁想要他的破皇位”
薛蟠合十道“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
陶啸拍拍忠顺的手向众人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使的皆是暗招,唯有出人不意方可奏效。如今既已知道,要化解极容易。蟠儿,你机灵,可有什么主意对付这般境地”
薛蟠道“我有上中下三策,都挺麻烦的。”
陶啸喜道“你有三策快快说来。事到如今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
“首先,忠顺王府必须忘了太祖爷之命。”薛蟠正色道,“只要你们还履行那义务,就不可能不跟皇帝家斗下去,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这斗争你们不可能赢,最多僵持不动;而皇帝家有可能赢。王爷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默然良久,忠顺不高兴道“不错。”
陶啸立时道“太祖爷都死那么久了,管他的这糟心的活计坑死人。”
薛蟠瞥见忠顺腮帮子鼓鼓的在生闷气,毫无要反驳之意,含笑竖起右手食指“上策,三十六计走为上。今时不同往日。陶四舅每晚都琢磨地球仪,茵娘黛玉还帮你补了课。世界这么大,忠顺王府实力这么强。去海上当海盗也行,说不定会留下传说。顺便你们俩还能避开当今社会对少数性取向的歧视,光明正大拜个堂。”
他二人互视一眼。忠顺扭头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