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本王要走”
陶啸思忖片刻问道“还有呢”
薛蟠又竖起中指“中策,另一种走。明着把朝堂力量转移到江湖,以示对皇位也没兴趣、对监督昏君也没兴趣。”
忠顺冷笑道“人家未必肯罢手。”
薛蟠遂伸出第三根手指头“那么下策,扰乱皇位的直系传承,让两任皇帝无法正常交接。如此一来,新君便压根不知道忠顺王府还有这么个功能。”那二人一齐倒吸了口凉气。薛蟠微笑道,“贫僧推荐你们使上策。一则省事;二则世界这么大,不去走走可惜了。有情相守便是家,陶四舅不是想看玛雅神庙么”
陶啸嗤道“没错,还想看埃及金字塔、雅典卫城。只不愿被人逼着去,跟丧家犬似的。”
“阿弥陀佛。在乎那些义气之事作甚。”
陶啸随口道“不义气,活着作甚”
薛蟠无语,摊手道“那中策吧。下策贫僧纯碎是拿来凑数的哈,你们别玩,会累死人的。”
又静默良久。忠顺道“这会子还琢磨什么策不策,清理叛徒要紧。”
“叛徒么,贫僧有个想法。”
“说。”
“二房进景田候府是二十年前。你们俩也是二十年前认识的吧。”那二人互视一眼,陶啸点头。“然而陶家却是在十九年前急调离京,连个圆月都不给看。既然已经预备好了一个柳湘芝,为何不早些调走陶家若调得早,说不定你们感情还没来得及升温。”
忠顺烦道“快说”
“你们俩到分开都还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可知你们的交往很私密,外人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吴明律小先生对周围隐瞒了自己喜欢的是谁,但人家看得出你心有所爱。又因为什么机缘巧合产生误会,旁人以为你喜欢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正好是他们的细作。所以,二十年前明徽郡主被人阴了一手;而作为忠顺王府唯一的男丁,世子司徒律却什么事都没有。不然不科学啊。”薛蟠看着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