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九十三章(4 / 6)

备午饭,并悄声议论家中事务。张子非皱眉。远近无旁人,她们声音这么小作甚。只怕平素日子不大好过。细听片刻才知道,合着他们家倒买了个丫鬟原来早先沈小哥是由红芳和她母亲服侍的。自打红芳走了,她母亲便如失魂一般什么事都做不好,转头又病了,如今已卧床三四个月。没奈何,只好买个丫鬟;又命那守寡的堂姐也过去照料。

一个伯母抱怨道“老三媳妇究竟真病假病。那疯子本是三房的累赘,素来皆由三房收拾。如今倒要咱们俩收拾。每日家这么许多事都忙不过来。”

另一个伯母接口道“可不是单单这么大的院子都够打扫的。”

前头那个道“疯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好也不见死。”

后头那个忙念佛道“你要死啊那是大哥儿的亲娘、沈家的恩人老妖婆听见了看不整死你。”

前头那个竟带了哭腔“整死也罢了。横竖这些家当早晚都是她孙子的。你可知道前儿那贱丫头说什么等她家大少爷中了秀才,把我轰出沈家”

后头这个原本剁着菜呢,忙放下刀手忙脚乱的安慰。

张子非已听不下去了,心中百味杂陈。又暗自冷笑。丫鬟如此,沈小哥只怕全然不像红芳所言的那么好。才刚走离三四步,耳听哭的那伯母大声道“我就是一头碰死,也不出沈家的大门”

事到如今已不用问了,偷龙转凤的主意必是沈老婆子所出无疑。张家一家子渔民,哪里有这么大胆子。张子非立在墙后深呼吸十余次,定下神来,朝主院大步走去。

这会子是白天,沈家的爷们悉数上作坊铺子去了。院中无人,西厢房中有声音传出。张子非那心犹如被揪了一把,忙闪身去窗外窥视。窗户没关,只见屋中一应物什尚且齐整,有个二十来岁、容貌娟秀的女子正对着床铺柔声说话儿。床帘子垂下,里头隐约有个人影。侧耳细听,那女子在劝床上之人换衣裳给她洗去。张子非将鼻子伸近闻了闻,屋内没有怪味,想来平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