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比他自己还明白他,知道他遇上什么事会怎么想、怎么做。另一位纵然你见着她也必不会帮你。”话音未落,寒光一闪。铁门内那人本是趴在铁栅栏上的,头颈正好凑于空挡,许公公手中匕首干净利落刺入他的咽喉。那人喉咙中发出几个怪音,尸首扑通倒地。
大管事哈哈两声:“许公公,这口子灭的可迟了些?当我们是聋子么?”遂与主事嬷嬷齐声大笑。
笑声忽哑,大管事只觉心口骤凉。低头一看,胸前插了把钢刀,刀柄上握着他们大姑娘的手。他颤颤巍巍伸手指着屠狗小姐:“你……”
主事嬷嬷愣了片刻,张口喊不出话,拔腿想跑。却是来不及了。许公公的匕首直直刺来插在其小腹,主事嬷嬷懵然不动。屠狗小姐从大管事身上拔出佩刀,两步走到主事嬷嬷跟前,抬手又是一刀,准准的捅在胸口。
须臾间三人已死。许公公颔首而赞:“大姑娘好魄力好刀法。”
屠狗小姐环顾四周,放声而笑。
那开锁的就立在薛蟠身边,低声嗟叹道:“她若依阿宝公子所言悄然离去,还有一线生机。”
另一个附和道:“可不是?有那两位在还能制约一二。”
便听许公公在外头喊:“还有人有话说么?”
薛蟠忙从人群中钻上几步喊道:“尿壶马桶啊大叔——”
许公公哼道:“这个却没有,你们自己随意。”
薛蟠还讨价还价。“闹了这么一大通,围城打援已不可能了。给几个马桶有什么关系。回头我们帮李庄主出几个主意如何?”
许公公含笑低声道:“此人有趣,与别个不同,回头大姑娘得空不妨听听他的主意。眼下还是留他们在地牢的好。”
屠狗小姐点点头,转身走了。许公公留下指挥下人搬走尸首、将细作们重新赶回牢房。庄子局势已大变。
后来几个兵士当真给每间牢房送来两个尿壶两个马桶。薛蟠忙拍马屁:“原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