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咱们这里头有几位大嫂大姐,是不是应当将女人另置件屋子?”不多时兵士们果然回来,另开了间牢房关女子。
牢中无光,又关着一群谨言慎行的细作,故此大伙儿都不大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满地牢的肚子都咕咕叫了,终于盼到送饭的来,顺便还将尿壶马桶倒了。吃过两顿饭之后又是一片漆黑。薛蟠怅然道:“牢中无甲子,花落不知春。现在也不知过了几日、什么时辰了。”
有个人说:“这会子大约是戌时正。”
“呦,您的时间感觉这么好。”薛蟠道,“那就是已经到晚上了?各位的同伙会不会来救人?”
矮子道:“我没有同伙,只盼旁人的同伙顺带救我出去。”
薛蟠叹道:“我们也没有同伙。我们原是来使美男计的。三爷啊你对付女人的本事还不够。”
司徒暄哼道:“有本事你上。”
“我要是长着你的脸我就上了。哪个王八蛋说的颜值即正义。”薛蟠嘀咕着,“三爷,吟诗不?狱中不是最该吟诗的?”
“没心情。你想吟自己吟。”
后世的狱中诗很多,薛蟠最喜欢恽代英先生的那首。虽说于今日之境不合,横竖贫僧早晚必翻天覆地、不许再有外邦侵华,想来二百年后本时空的恽先生也用不着坐牢的。假意斟酌片刻,薛蟠站起身沉声吟诵:“浪迹江湖忆旧游,故人生死各千秋。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吟罢登时有人抚掌:“好诗!”
司徒暄也说:“你于诗词一道上本事极佳,却不知何故写不好文章?”
“不是写不好文章。”薛蟠道,“是写不快。若科举能考他两个月,三爷就没有狗头军师了。”
司徒暄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得了便宜。”
“嗯呐。”薛蟠重新靠着墙坐下,百无聊赖,“闷了整整一日,咱们玩点子什么吧。”
矮子也笑了:“二位公子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