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薛蟠道:“大家轮流讲个笑话如何?”
矮子道:“这里头怕是许多人不会讲笑话。”
“那我先讲一个。”薛蟠想了想道,“有个县令没事总想找点事儿。一查县志发觉今年正是立县百年,遂命百姓敲锣放炮载歌载舞的庆贺。路过的长安客商看得直摇头,批说劳民伤财。县令的师爷听见了问他,你们老家立城百年不曾庆贺?客商想了半日,你们猜他说什么?”
那个会开锁的这回关在隔壁,接茬道:“说什么?”
“我们老家立城六百年时,仿佛弄过一个烽火戏诸侯。”
地牢中哄然大笑。
矮子叹道:“虽是笑话,别有意味。”
忽然,外头的啪嗒咕噜一阵声响,薛蟠惊呼:“投石问路。哥们,帮忙开个门!”
开锁的那位登时动了起来。虽四面漆黑,他竟能辨出方位、极快的替各间牢房都开了锁。众人依序出来,如昨日般摸索着出去。期间外头又投了两块小石子。拐入楼梯,二十几个人悄无声息贴壁而上。薛蟠照例走在最前头。一推外头那扇铁门,“吱呀”开了。众人快速溜了出来。
月光下,昨日藏官兵处冒出几个黑衣人,齐声低呼:“快走!”
薛蟠也低呼:“分散走!”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大嗓门喊道:“怎么回事!贼人跑了!”
薛蟠干脆也大喊:“朋友们!青山绿水,后会有期!”一面说一面朝树丛走去。
司徒暄不知他要做什么,跟了过来。只见树丛中横倒了大片官兵,皆被人打晕。一个护卫道:“属下猜,大约是几方来救人的联了手。一个磨磨蹭蹭的投石问路,这些人皆盯着他去了。其余几个趁其不备绕到后头动手。”
司徒暄点头:“想是如此。”
另一个护卫道:“三爷,旁人都跑没影儿了。”
薛蟠道:“咱们是借宿的,又不是当探子的,犯不着……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