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公说大庄子之前在承德,京城附近。为何会搬来江南?”
薛蟠想了半日道:“咱们倒过来推。魏慎会在金陵,是因为史家的祖坟在金陵。太上皇忌惮先锦衣卫大佬魏德远,命魏慎守株待兔抓夏婆婆。就在京城搞官印拍卖容易走漏风声,万一被忠顺王府知道就不好玩了,所以安置到京外说的过去。负责人郝连波常年留京,李夫人又管着大庄子。若搬来江南,便宜她偶尔帮忙照看两眼凌波水舫。”
卢慧安道:“这话一听就是借口。凌波水舫和大庄子都在承德更便宜,离京城不远不近。江南太远了。”
“嗯。所以,可能李夫人有搬来江南的刚需。”
薛蟠忽然后背发凉。李夫人的两个身份,分别是郝家女儿和义忠亲王小妾,常驻江南。姚大夫两口子带着小朱离京逃跑,没去西域没去辽东没去漠北,直来了江南。既知李夫人是小朱生母,此事就不像偶然了。许公公于太上皇而言极为要紧。太上皇肯把他借给魏慎为饵,想必也有某种把握。
薛蟠扮出满面愁容来,两个巴掌托着腮帮子,十根手指头均匀分布在脸上。“朱爷,李夫人好赖是你们太子爷的小老婆。义忠亲王有没有什么秘密产业、或是要紧的人物藏于江南?为啥姚大夫没去别处单来了这儿?”
小朱面色一僵。薛蟠眨眼卖萌。等了半日小朱还是没说。张子非道:“你只说有没有便好。不用说得太明白。”
小朱斟酌许久终于开口:“太子乳母老家便是镇江……”
“哈?”他还没说完薛蟠就打了个冷颤。镇江可巧位于泰兴和金陵中间。“还有亲戚在么?”
“她老人家不曾被太子牵连,全家平安。”薛蟠吓得站了起来。小朱横了他一眼,“胆小如鼠!姑父以为,若去寻她则必给她家招杀身之祸,从来不曾靠近过镇江。”
薛蟠已面如金纸:“逃来江南是谁的主意。”
“我爹的。”
薛蟠跌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