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晌才说:“阿弥陀佛。朱爷,莫大人掉进人家的坑了里。”
小朱皱眉。卢慧安也说:“朱爷身在局中不知局。此事看似网开一面,实为欲擒故纵。”
薛蟠点头:“乳母嬷嬷就像一盏在夜里吸引飞蛾的灯。贫僧若没猜错,李夫人绝对早就跟她老人家联络过了,并哄骗她说自己的住处甚为安全,留了个地址。但凡有义忠亲王余党去投镇江,县令衙役到房门外吓唬几声,老太太说不定就把李夫人的地址给人家了。你想想,当年你们若非凑巧遇上我,若非我凑巧比较贪财且有本事藏匿钦犯,走投无路之下你们是不是只能上镇江去碰碰运气?”
小朱脸儿已白了,半晌缓缓点头:“委实只能去镇江。”
薛蟠龇牙:“那就成了送羊入虎口。”
乳母嬷嬷必不会轻信李夫人,除非她证实自己是义忠亲王遗孤的生母。李夫人若有保护儿子的心,就会去承德、而非将整个大庄子搬来江南。啧啧,朱爷还能活着真是运气啊。然此事薛蟠只能憋在心里。若让徽姨和明二舅知道,少不得会去灭口。可若不灭口,她老人家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和尚遂真的开始犯愁了。
次日张子非又去邱大嫂处打听消息。
魏太太放走芙蓉时,魏慎、四皇子、赖先生等人皆坐于书房议事。此时书房的门窗已装好,美人图并未挂回。一时魏慎的小妾来送点心,顺便告诉他芙蓉姑娘已被其兄赎走。魏慎懵了。半晌,撂下点心直奔后堂。乃气急败坏大发雷霆,偏又寻不出半点不该放芙蓉的理由。幸而魏太太颇有眼力价,看得出丈夫并非爱上了芙蓉,心下纳罕。
自从开始种非洲菊,四皇子人都变得活泼了。乃兴致勃勃围观,还写笺子将此事当作笑话传给甄姑娘。花种虽还未发芽,赖先生也日日借照看花盆的由头名正言顺上前妻家去。偏他俩不留神又时常吵架,魏家故事遂成了赖先生给邱大嫂说的连载评话。
张子非听罢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