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呢。”
丫鬟懵了。“美……美人……挡刀?”
晴雯绷着脸儿摇头晃脑道:“天涯何处无野花,何必单恋一棵草。”
丫鬟迷迷瞪瞪的走了,也没要回荷包。既如此,晴雯便毫不客气揣入怀中。
庆王府那头闻讯,登时猜到郝家头上去,牙齿磨得咯吱响。新仇旧恨堆在一块儿,眉毛都绿了。
五月二十一这日,忠顺王爷、明徽郡主回到都城。王爷身旁的高头骏马上坐着一位黑黝黝的锦衣少爷,王爷一路看着他笑眉笑眼。如今各府都等着瞧他们家的热闹,亦有人想趁乱惹事,故此忠顺王府左近闲逛的不少。王爷回府招摇过市,闲人瞬间散去。谁也没想到,不过须臾功夫忠顺王爷又出来了,领着十几个人直奔宗人府。
如今的宗人令乃忠福王爷,十六的舅舅。司徒律洋洋喜气盈腮,大步踏入府门。
他身后的小子们预备了许多荷包和红蛋,见人就发。“这位大人辛苦哈哈哈,这是我们王爷给的喜庆荷包和喜蛋。我们王爷找到了丢失多年的长子。”
宗人府谁不知道忠顺王爷有钱?官吏们笑嘻嘻接下,拱手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听闻小爷年少英才气度不俗啊!”“听闻小爷已有少夫人了?预祝王爷早日当上老家翁、抱上大孙子!”眨眼间替他扯出了孙儿孙女一大帮。
忠顺王爷笑得合不拢嘴:“谢大伙儿吉言哈哈哈哈!小儿年少,不大懂事。日后望还诸位多多照看、多多照看。”大摇大摆进屋。
忠福王爷看见他整个后脑勺都疼了。这货是第二次亲来宗人府办事,上回是替明徽郡主和离。他在江南找到外室子的事儿年前便已传遍京城,这几个月不知多少人在忠福跟前撺掇评议。有说这是大好事、替司徒家开枝散叶的,也有说外室子不得进门、请王爷务必谨守宗法的。太上皇还特特打发了个心腹大太监传了半日弯弯绕绕的话,忠福愣是没听懂他老人家是要认这个侄孙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