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笑得春暖花开,大步流星来到跟前,亲手捧上荷包和喜蛋:“王兄哈哈哈哈!来来,这是小弟家的喜蛋,王兄也沾沾喜气。”
忠福王爷看了眼喜蛋。“昨儿我都不曾听说你回来了。何时进的城门?”
“刚才。”
忠福翻翻眼皮子:“刚才是何时?”
“这我哪儿记得。”
十三在后头轻声道:“爷,进城门约莫有大半个时辰了。”
忠福指着案头的荷包喜蛋。“荷包也罢了。大暑的天儿,喜蛋总不能早早预备。你刚进城门才大半个时辰,这总不会是你们府里预备的。路上预备的吧。”
忠顺不以为意道:“哦,昨儿高兴,在郊外宅子预备的。”
忠福紧跟着说:“故此,你着急过来,王妃是没答应的?”
忠顺扭头望窗户,声音小了许多:“儿子是我的,哪里由得她答不答应。王兄帮个忙呗。”
忠福冷笑一声看了他半日,忠顺不言语。忠福乃道:“我既坐在这宗人府牌匾下头,就须依着宗法行事。王妃没答应,我帮不了你。”
忠顺正色道:“王兄,不是我不想依着宗法。当年瑛儿他娘怀上他就跑了,其中缘由九曲十八折,小弟没法说明白。孩子能找回来已是万幸。”说着,眼圈儿红了。
忠福摆手:“那些是你的家事,我管不着。你只管……哎呀哭什么!”才这么一两句话的功夫,忠顺王爷已哗啦啦淌了满脸的泪。“我没说不成,只让你把王妃说服。不然我也没法子办事不是?你们两口子不是挺好么?贤侄他娘也没了。”
忠顺一言不发只看着忠福,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人家案上掉。忠福看得心酸,柔声道:“跟你媳妇好生说说。事出在她进门之前,本来常有。哎,别哭了。”朝他身后一瞪,“都是死的么?还不给你们王爷取帕子。”
陶啸扮作护卫立在后头,闻言正要取自己的帕子,便听十三嘀咕道:“我们爷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