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悉数挡下。而后只需弄死牟大老爷,因牟大爷不是做机密事的材料,凌波水舫自然而然要送到旁人手里的。
牟大爷自小放肆、为所欲为,哪里忍得了这个?遂趁着头七那日、来探消息之人最多时放出话去,要将那楼子做赌注赌一场,谁赢了送谁。立在灵堂里大声道:“有人想着,我老子死了,我是个酒囊饭袋压不住台面,这楼子自然便归了他。我偏不成全他。我家的楼子,我爱给就给、爱赌就赌。”遂轰轰闹闹传扬了出去。
薛蟠听罢直摇头:“令尊大人的心思清清楚楚,牟东家竟全然没明白么?机密差事好进不好出。他特特一手遮掩了去,只为了让你不用挨上半点,方能脱身。纵然被人利用、搭上性命他也心甘情愿。你倒好,唯恐没人知道。”
牟大爷瞧了他一眼:“你这小和尚果真名不虚传。”又看了眼李叔,斟酌片刻道,“我若不让世人皆知道我不清楚、不稀罕这楼子,日后纵想安生只怕没人肯信。”
薛蟠诧然,直起腰背道:“原来牟东家如此明白?贫僧还当你是个糊涂蛋。”
牟大爷眼中掩起一丝黯然,哼道:“师父没看错,我本是个糊涂蛋。我老子三七没过我便睡粉头了,我不糊涂谁糊涂?”
薛蟠皱眉:“若为了彰显自己糊涂特特做些极糊涂之事也没必要吧,过犹不及。”扭头看了眼李叔。
李叔一叹:“牟公子可是认得杂家。”
牟大爷脸色僵了僵,直着脖子道:“你是何人,爷可不认得你!”
薛蟠摆手:“不止糊涂,而且蠢。李叔,这人就算了吧。也算成全他老子一片护犊苦心。”
李叔点头:“也罢。虽说文不成武不就,能做个良民也好。”
薛蟠思忖道:“不过有件事贫僧得先提醒你。令尊大人虽死的冤枉,贫僧不信他早年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眼看牟大爷张口要争辩,和尚做了个手势,“听贫僧说完。也许不是他想做,而是你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