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薛蟠一激灵,喊道,“不可能!”
李叔遂说起那个脂粉盒子。
薛蟠脸都硬了——我的妈呀那是误会误会误会!随即拍案而起:“林大人上当了!那盒子在我手里。他们根本没找到……等下,他们怎么知道有那么个东西?”
“可不么?”李叔道,“既是林大人与心上人往来的私密物件儿,连赵先生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薛蟠哑巴了。半晌又拍桌子:“就算强逼着成了亲,他们能过的了日子么?手里拿捏着丈夫喜欢的女人逼着他上床?不嫌恶心?”
李叔无言以对,又叹。一个和尚一个太监相对愁眉。
良久,李叔咳嗽两声问道:“那个毕先生怎么回事?”
薛蟠撇嘴,说了官方答案。李叔眉毛拧得能夹死蚊子。许久才说:“你看是何人所为?”
“天晓得。他本来不知道那赌局之事。如今反倒想去凑热闹、弄清楚谁绑架了他。鬼才信是抓错了人。”薛蟠耷拉着嘴角闷坐片刻,忽然说,“李叔,能不能想办法……嗯,让那个姚阿柱,离开凌波水舫。”
李叔挑眉:“何故?”
“前几日贫僧查了他。”遂描述姚阿柱的官方背景。李叔眼神动了动。薛蟠吃口茶接着说,“我完全可以理解他为何想要凌波水舫的差事。但是吧,不论对他自己还是对朝廷,那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李叔听见“朝廷”二字,看了他一眼:“说下去。”
“猎户子弟,穷,无根基,而且长得不怎么好看,除了天资聪颖之外毫无长处。在他们那个点儿大的小镇子上,出了个会读书的小子简直可以捧上天。所以他飞快的考取了秀才。其实,和他一样聪明的人,别的地方还有很多。等到他想考乡试的时候才知道,并非自己笨,而是同期全都不比他笨。乡试和县试不同。县试只要会读书就行了;乡试出来便可以做官,故此还需要阅历。早先的姚阿柱没有阅历,所以他做不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