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考不上进士。然而他却因此来到了金陵。花花世界、十里秦淮。想让他不受金钱和美色的诱惑,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李叔不觉赞成:“言之有理。”
“满楼子的小粉头,个个娇艳无双。可姚阿柱又穷又丑,谁能看得上他呢?所以他想要凌波水舫简直太正常了。青楼是个最能看清楚世情冷暖之地。这几年,姚阿柱飞快的补上了他所欠缺的阅历,连老先生都说他的文章越来越好。发达之后他还像个大儿子似的照看恩师,可知颇有良知。此人做青楼掌柜未免可惜。不如让他考科举、入朝为官吧。做过青楼管事这种经历就帮他抹掉好了。那个……阮贵人都当过粉头,还不是入宫做了娘娘。”
前头李叔还点头,听到最末瞪了他一眼。思忖良久道:“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
薛蟠眨眨眼:“但是您老通天哎。”
李叔一叹:“天外有天。”
“天外天也是盼着天下好嘛。”薛蟠道,“这么小的小事,不用惊动天。您老打发个小兄弟点拨他几句。那种聪明人,加上您老的身份,相信他自己会明白的。”
李叔本是天子跟前的颇有头脸的大太监,听了这话不免顺耳,含笑道:“也罢。既是你如此爱才,杂家就提点他几句。”
“多谢李叔。您老真是有眼界有魄力。”
李叔遂打发了个小太监上凌波水舫找姚阿柱去了。
这两日姚阿柱回想昔年他们家大爷的心性喜好,必是不愿意自己在窑子里做事的。遂暗自拿定主意好生温书考试,这楼子不要了。只是他一脚踩着端王府一脚勾着皇后,难以脱身。昨儿得了提醒,顾四竟然想把他也卖了换功劳。姚阿柱一阵惧怕,前瞻后顾百般留意身边之人。如今这位李太监却是上天赐下的台阶,就坡下驴离开凌波水舫,谁都疑心不到他头上来。
乃呆立良久,眼中滚下两行泪,向小太监作了个长揖,哽咽道:“谢李公公提点。晚生……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