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后日祭祖,大后天要开流水席款待乡亲。不知有多少待考的生员会从外地特特赶来给梅翰林献诗献文,混个脸熟。”
中年儒生大笑。隔壁一个书生道:“便是因为这个缘故,人家才不敢声张的。”
小朱哑然失笑:“不敢声张?这位先生,你是真心实意的相信了、还是假装成不懂行?”
中年儒生挑眉:“此话怎讲?”
小朱款款的吃了口茶,眼角余光觑见不少人、连两个伙计在内都朝自己这边看,才说:“人家此来本为着搜罗人才,才大张旗鼓祭祖的。不声张,谁会上前围拢?没人围拢怎么挑选?梅翰林的女婿是五皇子。”
众人大惊。另一个书生立时说:“他们竟是为了替五皇子搜罗人才故意放出风声的?”
“哦,原来茶楼酒肆果真有不傻的。”
不知何时起中年儒生脸色已十分难看了。思忖片刻他道:“如此说来,小哥儿是不会去的?”
小朱嗤道:“太上皇、皇上都在,去投靠五皇子,我们大爷傻么?有本事的直接去天子跟前露脸,年轻些的还有太子呢。五皇子非嫡非长。不蹦达还能岁月静好、太平长安;越蹦达、投靠他的人越捞不着升迁。最好结果就是一辈子的七品县令到白头。但凡有个闪失——”乃伸出手指头在空中划了个圈儿,“朝堂之上,跟错了上峰比办砸了差事可惨得多。东坡先生有诗云,百年未满先偿债,十口无归更累人。”
中年儒生看了他几眼,拱手道:“小哥儿真真不俗,敢问尊姓大名。”
小朱偏偏脑袋:“我就是个装腔作势的。大叔莫作古认真。”
“岂敢。我是诚心想结交小哥儿的。”
小朱抿嘴,浑身泄气,低声道:“我不是公子少爷,不过是爷们跟前的书僮罢了。”
中年儒生可算吃惊了。“你是个书僮?莫要哄我,你半分不像。”
小朱正色道:“我们大爷心地慈善、为人宽厚。若没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