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乃直奔驿馆。可巧赶上听壁角,赵生逼问樊叔跟着小梅图什么。
樊叔道:“我是奉了主子之命扮作长随跟着梅翰林、梅翰林派我跟着梅公子的。差事办完自然回主子跟前去。”
赵生又问:“你主子是谁?”
“我主乃当今五皇子。”樊叔淡然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梅公子?”
噎得赵生半晌一个字说不出。樊叔甩甩袖子走了。
跟泉州这群人打交道十三最有经验不过。三更天过后敲响樊叔的窗户,跳进屋里把忠顺王府的腰牌亮出,一番话吓得人家面如土色。“顾念祖诚心想卖些同僚换梯子高升,这会子锦衣卫已知道了。金陵不关城门多年,你最好现在就走。”
听见说“这会子”,樊叔还以为锦衣卫刚刚得到消息、明天就来抓人,吓得急忙收拾东西。胡乱打了个包袱背上,窗户大开,十三抓起他后背的衣襟,像提麻袋似的提出驿馆围墙。
这左近有薛家的铺子,十三让樊叔在后门等着。他翻入马房挑出两匹马,马蹄子上包了布,撬开后门的门锁出来。樊叔当他偷马,纠结片刻没出声。
十三一路将樊叔送到金陵城西门外的十里亭,勒住马缰绳道:“后头当无碍了。先生只管回去。”
樊叔忙谢过满天神佛,咬牙道:“必饶不了姓顾的!”
十三皱眉道:“他竟让你们个个姓樊,唯恐不惹人留意么?”
樊叔道:“顾四说是他是诚心的,但没告诉缘故,然我看着九成与……凌波水舫被杀的那位,有关。今年十月惠太妃做寿,他让我们悉数撺掇主公都去京城正西坊左近一家叫和喜堂的铺子买馒头寿桃,仿佛是为了对付一个叫魏柔儿的女人。我们也不知是谁。”
十三嗤道:“满脑子都让女人占了。”又问道,“有件事你可知情?梅翰林太太的侄女,前些日子莫名认了个老姑子做师父,仿佛有什么阴谋似的。”
樊叔立时说:“我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