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忘记此事。金陵薛家的不明和尚曾爱慕一位姓陈法号妙真的美貌女子,就是人死了很久。”
十三心想小和尚要是在当场绝对翻脸!“据我们府里所知,这位师太乃其师长。”
樊叔一愣。老姑子不上五十不能叫师太,又仙逝多年,自然不会是小和尚的梦中情人。他不觉幸灾乐祸:“那他们岂非白忙一场!”
“消息是哪儿来的?”
“宫中。”樊叔道,“容嫔给的。”十三蔑然嗤笑。
事情说完,樊叔拱手谢过十三,上马沿着官道离去。
十三回府,发现所有人都已睡下,没一个等他消息的。心里不痛快,转头上薛家把小和尚弄醒。薛蟠迷迷瞪瞪听到樊叔已走,念了声佛又睡着了。
次日,大伙儿重新听十三描述经过,都不认识什么魏柔儿。因顾念祖身为皇后幕僚,此女大抵是后宫妃嫔。本想当即飞鸽进京,想起昨日收到消息说十六和小朱今儿就回来,恐怕他们有什么消息也要送去,干脆等等。
十六他们下午才到,众人围坐又是一番讲述。小朱的易容术全然没被人瞧出来,自是得意不已。而后十三也少不得再说一遍。
小朱听到“魏柔儿”三个字,思忖良久,忽然大笑。乃抚掌向卢慧安道:“我知道慧安道长为何不喜欢香兰这个名字了哈哈哈……”
卢慧安拍案:“少废话!说重点。”
小朱得意道:“和尚去问问司徒暄,那家叫什么和喜堂的馒头铺子是不是他们家的暗桩。”
薛蟠一愣:“跟他们家有瓜葛?”
小朱点着他道:“故此你不过是一般聪明,我才是绝顶聪明。”
“额,贫僧承认三当家比贫僧聪明,不过绝顶聪明通常指没头发。贫僧是和尚绝顶也就罢了……”小朱瞪他。
忠顺王爷不耐烦道:“小和尚你认输就是了,又招惹他作甚。让他快些说。”
“是是,贫僧认输。”薛蟠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