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顾念祖告辞而去。
后将经过说与众人听,他们竟没明白过来。“你没趁机劝他偃旗息鼓?”
薛蟠喝着酸梅汤闲闲的道:“当然不啊!他要是不继续折腾,毕得闲得多闲?”
“有理。”
顾念祖果真被激起了斗志。没过几日,毕得闲那位仆人大叔打发人喊薛蟠得空去一趟。薛蟠立时动身。和毕得闲扯了会子闲话,仆人大叔寻个借口拉和尚出去,乃告诉他:顾念祖竟然拜杜萱为师学赌技。
薛蟠整个人都蒙圈了。“等等!杜萱不可能答应吧。”
仆人大叔跌足:“便是因为答应了,她们家一位嬷嬷着急,来托我们大人劝说。”
“杜萱脑袋什么时候进水的?明知道老毕怎么伤的。”伤得那么惨烈。
仆人大叔苦笑道:“她竟当面质问,被那姓顾的糊弄过去了。”
薛蟠僵硬了三秒钟。“……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要收他做徒弟啊!”
“杜小姐还当面问那个郝氏可是他外室。”
“他说?”
“那是他意中人,可人家不喜欢他。他学赌就是想讨好郝氏。”
“大爷的!”薛蟠磨牙。“贫僧还没见过这种颠倒是非法,太变态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她告诉老毕没?”
仆人大叔摇摇头。
“呵呵。那就是想自己解决呗~~”薛蟠想了半日,“杜萱的心态也没那么简单,贫僧去问问。”
仆人大叔叹道:“不明师父,我也知道大人有点儿喜欢她。可她实在专替大人添麻烦,一回比一回麻烦。难不成我们大人上辈子欠了她不成?师父日后莫再给她出主意了。”
“额……这个……”薛蟠摸摸光头,讪讪道,“好吧好吧我错了。他俩的事就随缘吧。”
“多谢师父。”
薛蟠遂灰溜溜的告辞。
毕得闲望了眼和尚的背影,纳罕道:“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