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仆人大叔老实道:“埋怨他帮杜小姐出主意打扰大人。”毕得闲啼笑皆非。
那头薛蟠直奔客栈去见杜萱。劈头第一句话就是:“你信了顾念祖的鬼话?”
杜萱正练掷骰子呢,随口道:“没有啊。”
“那你收他做徒弟作甚。”
“多好玩儿。”
薛蟠翻翻眼皮子:“杜爷,你可真是蠢得令人发指。人家比你段位高得多,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就是想瞧热闹。”杜萱丢下骰子,“姓梅的那个又回金陵了。不看完跳加官,怎么知道人家唱什么戏?”
薛蟠看了她半日,叹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撺掇你骚扰老毕。你们俩并非错过,而是根本不合适。这趟麻烦过后你就回京城吧。”
杜萱立起眉眼。
薛蟠正色道:“你的后台是你母亲,并不比皇后和容嫔强。而你的阅历能力在顾念祖跟前浅得忽略不计。明知道是坑还往里跳,就想看看那坑究竟是怎么个坑法。好奇心太重,实力又不足,天生就是惹事型。而老毕,你知道他是干哪行的,天生就得低调。你俩就像是一只鸟爱上一条鱼,别后天涯不见。”
看杜萱呆立良久不吭声,旁边的嬷嬷忍不住道:“大姑娘!这就拒了那人吧。显见不是好东西。”
薛蟠摇头:“还死要面子。你实在是没吃过亏啊。”
杜萱抿嘴道:“毕得闲那事他像是被人利用了,我想查查真凶。知道你们肯定不会相信,我才没告诉的。”薛蟠望天。
嬷嬷连连跌足:“大姑娘……”
薛蟠摆手:“嬷嬷不用说了。她听不进去的。顾念祖三金影帝级演技。”不然活不到今天。“烦劳回京后告诉妙容道长,她这个女儿得设法丢出去历练。她就像一只安放在大路正中的大肉包子,算没有顾念祖也有张念祖王念祖。”
嬷嬷急道:“可如今?”
薛蟠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