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向她叔父转述了花姑娘经历。
听罢,赵叔父叹道:“你们二人能平平安安活到今日,没缺胳膊断腿、没聋了哑了,实是苍天菩萨保佑。”花姑娘脸上忽有几分古怪。
赵姑娘也叹道:“我也这么想。苦些也罢了,但凡没落下日后回转不来的病根残疾便好。”
赵叔父哽咽道:“侄女儿,这些年苦了你。我赵某人对不住九泉之下的哥哥。”
“叔父莫这么说。皆是婶娘瞒天过海之计。”
他们叔侄说了半日,花姑娘暗暗捏住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时赵姑娘从里屋捧来文房四宝,花姑娘挽起袖子研墨,赵叔父提笔一挥而就写成诉状。
花姑娘看罢,不由得又滚落眼泪:这赵家叔父文采精妙,几处描述可谓字字血泪。乃双膝跪倒叩头道:“妾与赵先生萍水相逢,不想竟得先生救焚拯溺,来世做牛做马难报大恩。”
赵叔父叹道:“你小小年纪,还有大好的前程呢。只沉冤昭雪、好生过日子,便是报答我了。”
花姑娘愈发泪如雨下。赵姑娘陪着她哭了会子。许久,收了泪,花姑娘垂头道:“我……我想……”
赵叔父和蔼道:“你只管说,诸事有我呢。”
花姑娘低声道:“我想回老家看看,先告诉伯父知道。”
赵姑娘嘴快,立时说:“你想先在家里求公道?”花姑娘点头。
赵叔父思忖道:“也不是不行。你凭空没了,你伯母必说你死了。只需打开棺材便可知道里头有没有人。”
赵姑娘皱眉道:“我倒不怕别的。就怕你们族长不是个明白人,为了阖族颜面不肯替你主持公道。”
赵叔父道:“再告官便是。”
赵姑娘道:“我看花家妹子是个心肠软的,万一族长苦求你看在花家祖宗十八辈的份上绕过伯母……”
花姑娘咬牙道:“我恨深似海,不会放过她!”
赵姑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