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得而知。买方,韩倒是韩,并非‘先生’。她们也在找那位‘韩先生’。好端端的大少奶奶,顾四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老者显然不信。“周先生打马虎眼呢。这么大的事只堵个地道?打断顾四的腿都不为过。”
薛蟠挤挤眼:“无缘无故总不能把甄应嘉的孙子过继到韩家,所以韩家还挺谢谢他的。只咽不下那口气,故稍作惩戒。”
老者懵了半晌,猛的拍案:“什么!韩家想要那个孩子?”
“嗯。怎么,您以为韩家只有把韩氏嫁给顾四这一种选择?为什么不能韩氏的丈夫碰巧也姓韩、因病过世了?”
老者眼神瞬间变幻好几回。
“杜家也是一样。他还真当杜小姐一个名门千金、郡主之女,路人甲能轻易哄骗走?杜爷是整个杜家最让人无计可施的主儿,正好借他之手历练历练。同理郝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当皇太后的嫡长侄孙女是谁?”
老者又惊。许久,缓缓摇头。“那陈家呢。”
薛蟠一愣。“陈家?扬州陈家?”
“不错。”
薛蟠愕然:“陈家又关他什么事?”说着看了眼十三。
十三懒洋洋道:“我也不知道。合着他哪儿都插一脚。”
老者道:“陈家真是冤鬼作祟么?”
“显然不是啊!”薛蟠道,“那冤鬼是人家施法拘来的,连陈三姑娘都是故意杀的。”
老者后脊背发凉。“何人所为?”
“为了将容嫔和宁妃拆伙。一个深得圣宠,一个儿子已长成,这两位联手未免麻烦。”薛蟠答非所问,“不关皇后事。皇后并没察觉到此二人对她有威胁。”
老者纳罕道:“如此说来是旁的宫妃了?不对付皇后、倒对付她二人。”
薛蟠耸肩:“皇后有三个儿子。太子浑然不知自己哪里不妥,已是等着废掉;二皇子无能;四皇子肆意妄为。”
老者再惊:“太子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