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乍看她生得貌美,本以为是薛家哪位爷们的相好;这气度分明不是。那少寨主整个看呆了。
几句客套话后,赵茵娘拱手径直道:“大和尚这会子不在,我先生也不在。有事我能做主,尊驾只管说。”
晁老刀道:“请问姑娘是?”
“我伯父是大和尚的徒弟,我先生是大和尚的幕僚。”
晁老刀眼神登时尊重起来,苦笑两声道:“实不相瞒,老夫今日此来是想求不明师父帮忙托个人情。老夫有个朋友性情风流,招惹了不该惹的女人,如今落在一位姓毕的先生手里。”
“老毕?”赵茵娘扑哧一笑,“他把杜爷的追求者抓了?哎呦亏他素日傲娇的紧,原来也是个醋坛子。”
晁老刀小声问道:“不知杜小姐如何?”
“不相干的事儿,老人家还是莫打听上。”
晁老刀有些失望。赵姑娘顶多是毕千户朋友家的幕僚学徒,竟清楚杜小姐身在何处。可证忠顺王爷的狗腿子并未扯谎。杜小姐诸事皆在杜家掌握,顾芝隽压根不是偶然失手、而是街头耍的猴儿般被人利用了一把。
赵茵娘吃了口茶随意道:“行吧,大和尚和老毕还有点儿交情。有钱能使磨推鬼,礼单子我瞧瞧。”隔壁薛朱二人好悬吐血:谁教她这么大方的索贿?
晁老刀身边一个汉子忙递上礼单。赵茵娘从怀内取出个巴掌大的小算盘,啪嗒啪嗒的一面看一面估价。小朱顿觉莫朱两家十八辈祖宗的脸都让这徒弟给丢尽了;薛蟠老怀甚慰:“有点儿小财迷风范。”
算完后赵茵娘微微挑眉:“倒不算少。因我这会子也不知那位犯了什么事儿,不敢贸然答应。您老懂行。这些东西多半是要送去那边的,我们只抽个头。若不成,自然原物送还。”
隔壁小朱忍不住抱怨:“你都教了她什么!”
薛蟠理直气壮道:“没错啊!走后门从来都是这样的嘛。”
果然,晁老刀毫不意外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