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拜托贵府。”
“既然老爷子不方便留下联络方式,三天后若还没见着人,就烦劳您再来一趟。”赵茵娘假笑不露齿,端起茶盏子。
少寨主先头一直没开口,这会子终于忍不住了。“我看赵姑娘仿佛曾习武?”
“是啊。”赵茵娘悠然道,“略学几招强身健体,遇事便宜逃命。”客人们一愣,隔壁朱大爷已经快用眼刀把薛蟠大卸八块了。谁知她又嫣然一笑,挤挤眼,“我说笑话儿呢。”
这笑话半分不好笑,少寨主强笑两声算给个颜面。晁老刀赶忙告辞,眼角觑了少寨主两下、唯恐他又生事。好在赵茵娘从容而立,拱手送客。且她自己并不亲自送出大门,只出了书房门便喊两个小子相陪。薛蟠连连点头:“很对。不过是拜托帮忙走门路的,咱们见多了。”虽然这只是第一回。
赵茵娘还有课,略交代几句便走了。拿起礼单子瞄两眼,薛蟠吹了好几声口哨。连小朱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好东西!这群海盗果真不寻常。”
薛蟠两眼直往外冒金光:“这下赚大发了。”
“你想全部私吞?毕千户那儿如何处置?”
“茵娘方才不是算了么?总共多少银子,当咱们买下来的。老毕又不知道顾念祖是钦犯。皇后的心腹他不会杀的。”
小朱皱眉,拿起礼单从头再看了好几遍。“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哪儿不对?”
“这里头不外乎三种东西。古董、古籍、古人字画。连个本朝巧匠所做的金玉摆件都没有。”
“那不是写着‘花上压花镶金白玉缠枝石榴花果对瓶’?这件收起来,给元春做嫁妆。”
“这个多半是前朝的物件。本朝玉器不爱镶金,花上压花也是前朝常见款制。”小朱干脆喊人,“把方才送的东西拿过来。”
不多时东西来了,二人拿着单子一件件核对。合着看似一大车,盒奁多半不大,最占地方的是一个硕大的木箱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