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微微皱眉。卖艺的显见使的是硬功夫,与柳家的路数刚柔相克。俗话说一力降十会,柳湘莲吃亏。
忽然有个小贩模样的人挤大柳湘芝身边,低声道:“敢问尊驾可是姓柳。”
柳湘芝一动不动,亦低声道:“尊驾是?”
小贩悄悄伸出个巴掌在他眼前晃了下,手心摊了张锦衣卫的鱼鞭信票。柳湘芝极轻的点了点头。小贩道:“袁家和魏家已快要赤刀见红了。你们这趟过来便是袁家的意思。上头命跟柳大爷打个招呼,莫让哪方给迷了。立在旁边凭他们自己斗去,不出半年少不得有结果,到时候再一个个的慢慢收拾。”
柳湘芝大惊:“魏家我知道。袁家……京城卖脂粉的铺子红香堂,可是那位袁掌柜?”
“正是袁家的子弟。”小贩道,“计策也是他所出。派了北静王府一个出家的郡主过来,想弄死她老子。只是得扬州这头一位魏大人相帮。那位大抵不会真的帮。”
柳湘芝脸色蓦然难看:“卑职知道了。”小贩点头,隐入人群中悄然无踪。
柳湘莲全神贯注打架,贾宝玉全神贯注看打架,都没留意到这点子小事。柳湘芝心里却是翻了个个子。自己勾搭北静王妃本为上头派的差事,竟险些让那姓袁的利用害死。北静王府确实有位郡主身居道观。其母曾荣宠一时,结局惨淡。袁家派自己和那位郡主同来江南,不必说依然想利用当年之事。柳湘芝不觉咬牙:都已脱身了,他们还不放过。王妃如今的相好是京城绿林的瓢把子琉璃燕子蒋二郎。他们为何把精神放在自己头上、不利用那位?
他只管胡乱猜度,却听又是“咚”的一声,柳湘莲也被一脚踹了出来。贾宝玉惊呼,忙上前搀扶。那卖艺的依然是作个团揖,春风得意,围观众人齐声叫好。
人群中有个人道:“这位侠士请了。尊驾如此本事,为何要街头卖艺?去衙门做个官差、或是从军岂不好?”
卖艺的笑摆手道:“我这性子不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