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胸:“你必是收养的,从没见过母亲。”
“不啊,这趟出来之前我母亲还为了点子鸡毛蒜皮的破事把我足足骂了小半个时辰!也不看看我都多大了。侄儿侄女都在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可能!”郭总镖头愕然,“萧白雄不会娶妻!”
“多新鲜呐~~你是他儿子我是他儿子?你也姓萧么?”
郭总镖头哑巴了。
旁的镖师纷纷怪异,窃窃私语。
“总镖头这是怎么了?”
“看意思这萧白雄儿子都好几个。”
“不是说姓明的跟前一文一武,文的姓朱、武的姓萧?这是那个姓萧的吧。”
“必然是。那朱先生是个年轻的书生,这位差不多有四十了。”
有人凑近郭总镖头低声道:“老郭,哪有什么痴爱谁一辈子。没娶着喜欢的、过几年不就得另娶媳妇延续香火?”
郭总镖头张了半日的嘴,终嗐声道:“你们哪里知道!那老东西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他实在只喜欢那一个。”
“可人家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郭总镖头脸色又纠结又憋屈,摆摆手不言语,眉头紧锁。
屋顶那姓萧的喊道:“还打吗?还打我可就射心窝口了。”
众镖师面面相觑。姓萧的占了地利,且使的是箭、且快、且力道大。他若当真射胸口,眨眼就得死一大片。这趟踢馆非但没找回场子,还狠狠的丢了颜面。此处毗邻文庙,正是胶州的繁华热闹地,围观的闲汉已站了一圈儿。大德镖局今后难以在山东立足了。
郭良志抱拳道:“在下想求问萧大侠一个缘故,我们大德镖局何处得罪了明大官人。”
“哦,不曾。”姓萧的随口道,“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大官人不过是偶然来此处走走,踢馆做耍子。大家不要介意。我们不会呆太久,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个镖师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