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我们山东没有好汉么?”
“自古山东出好汉,胶州也一样。”姓萧的龇牙一笑,“好汉指的是仗义,又不是武艺高强。诸位肯大老远的从别处赶来胶州替朋友找场子,就是好汉,与打不打得赢两回事。”
郭总镖头低声喃喃道:“果真是萧白雄的儿子。”
有人笑道:“这话说的虽欠揍,咱们实是武艺比人家不上,就……”话未说完,耳听“当当”两声。“认栽吧。”大伙儿这才看清,地下横着两只飞镖。看来是人家以镖对镖、对了个准。
事既至此,胜负已明白得不能再明白。郭总镖头冷笑一声:“萧家小子,你那手连珠箭本是我山东的绝技。”
姓萧的摇头道:“我看您岁数比我大些,尊称一声老哥。世上哪有什么绝技是独某地所有?山东人会射箭、陕西人就不会么?虽说老头子没告诉我他师承何处,就算是从山东学的,难道师祖、太师祖,祖祖辈辈都是山东人?如此说来,连珠箭最早是东夷族的手艺?东夷族都没了。我已离开四川,儿子当不会回去,这手艺必然又传到别处。大德镖局的诸位,你们全都是在山东学的手艺么?”人群中有一多半摇摇头。“可你们的儿子大抵都还是山东人吧。四海之内皆兄弟。咱们学武之人不就是把各处的武艺带回乡、徒弟们又从各地来学艺、日后又带着手艺回他们老家?”
郭良志不禁率先喝彩:“说的好!”众人纷纷赞成,霎时看这姓萧的顺眼许多。
郭总镖头咬牙切齿,拨马就走。镖师们跳下马拾起兵刃,朝屋顶抱拳。“萧大侠,有本事,我等服气!”遂走了。
人群过大成桥渐行渐远,明家大门洞开、走出两个人捡起地下的箭支。回来点点数目,居然少了两支。陶啸才刚做出牙疼之状,十三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支箭。陶啸大喜:“还是你小子靠谱!”
小朱和茵娘早已围拢上来,都问萧白雄是谁。陶啸脸上顿时怅然,半晌才说:“那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