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掌柜的换回皮笑肉不笑:“没什么。人家不过是解释何故不能还你手里那把钥匙,难道还能告诉我们生辰八字不成。”
村妇一笑:“也对。”乃往客栈里头张望两眼,“我吃壶茶总可以吧。”
“当然可以。”掌柜的道,“生意总归要做嘛。”
村妇便寻了个僻静位置喝茶吃点心。
待她吃完两碟瓜子半壶茶,外头走进来两个衙役,翻着眼皮子嚷嚷:“哎哎,管事的出来一个。”
掌柜的急忙堆起满脸的笑迎了上去:“我是掌柜我是掌柜!差爷有什么吩咐。”
衙役昂着脑袋:“你是掌柜的是吧。”
“是是。”
“听说你们这儿住着朝廷要犯。”
“哎呦差爷,我天生胆儿小,您可别吓我。那要犯什么样?您老有名字么?有画影图形么?我这些伙计记性好,您只管说、他们都记得。”
衙役遂取出几张画影图形来。掌柜的领着伙计们琢磨见过没。
有位伙计指着其中一张说,这个好像眼下在咱们这儿呢,住某间屋子。掌柜的伙计护院衙役七八个,涌去那屋子抓人。客人正呼呼大睡,被抓个正着。衙役一审,人家只是碰巧跟犯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年岁上小得多。
遂返回楼下接着查。另一个伙计又觉得另一位通缉犯像是包了院子的某伙客商的长随。众人再次涌过去,又弄错了。
横竖这哥谭客栈极其配合衙役办差,恨不能当堂立下大功、知府老爷给送块大匾。衙役折腾半日挑不出错,提着两盒点心走了。
庆王府那位村妇巴巴儿吃了两壶茶几碟子点心,没看上热闹,更没帮上哪边的忙。无趣,招手伙计到跟前结账,顺带问道:“你们不是绿林码头么?如何领官差去抓人?”
伙计毫不避讳道:“连隐藏行迹都不会的主儿,就算我们不供出去,他自己也早晚露馅。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村妇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