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们可依着规矩上税了?”
伙计底气十足道:“半文钱不少。想抓我们的短处,门儿都没有。”拿了钱转身要走。
村妇奇道:“马不吃夜草不肥。你们若老实,哪来那么多钱请护院。”
伙计笑了,转回身歪了歪脑袋:“妒忌么?想知道生意经么?不告诉你~~客官好走不送,欢迎下次光临。”
隔壁桌一位三十来岁的书生笑眯眯告诉她:“他们好几项生意都是别处没有的。比如传消息的铁柜,价钱极贵。凡会使那个的,压根不在乎几个租铁柜的钱。还做绿林买卖中人。虽说抽头比别家多,规矩精妙严实、事后连他们自己都查不出来。那些买卖,你当寻常百姓用得着做么?两头都是……”他伸手指头往上指。
村妇忙请教:“他们怎么做的?先生可知道?”
书生遂告诉道:“前月有趟镖便是他们做中人,帮一位老爷给京城送礼。请的镖师其实是精兵,连弓.弩都有呢。他们家厉害就厉害在,不论镖师还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送礼的收礼的分别是谁、更遑论送了什么东西。”
“东西不是要送到收礼的家中么?”
“不是。先在扬州郊外僻静处挑座粮仓租下,弄把大锁。钥匙给送礼的,让他们把东西放进去。又请第三方的专业打包手艺人将东西包成大米模样装上车,镖师压根不知道自己押送了些什么。京城也租座粮仓。货品到了,送礼的给收礼的京城粮仓钥匙,收礼的自己去取。从头到尾严丝合缝。这事儿看着跟租铁柜差不多,正经做起来麻烦得很,一个环节有纰漏都得砸招牌。偏他们就是能做得妥妥帖帖。”书生恳切道,“我劝大姐莫打此处主意。用得着他们的贵人多了去了,无可替代。”
村妇淡然道:“一个绿林码头。”
“岂止是绿林码头,他们串联了多少社会资源。那些贵人做事,不就是机密最要紧么?自打他们这项生意起来,”书生若无其事道,“连官银铸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