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贾代善;贾源贾代善爷俩都长得男生女相、却以勇武著称,实在不科学。抬头看自家伯祖父,虽是个糟老头子,能看出年轻时并没半分女相。他忽然眉间一动:这老头脸上写着,老道士有话说、又不想说。贾蔷揣摩其方才所言,试探道:“伯祖父,咱们家可有祖传的兵书没有。”
贾敬身子僵了一下:“没有。”
分明是有!贾蔷狂喜,欠身道:“若有,伯祖父可否暂借瑶三叔一观?他武艺高强,派得上用场。”
贾敬闭眼:“不是你~~要去辽东么。”
贾蔷笑道:“我才习了两年的武,如何能收服得了隔壁国公爷凭蛮力搏杀留下的兵将?”
“瑶哥儿说他不得空。”
“无碍。”贾蔷随口道,“我闹他一闹,没空他也得陪我去。”这一路上,三叔虽有时假模假样拿长辈的款儿,疼不疼侄儿、贾蔷心中有数。
贾敬嘴角瞬间闪过笑意,又瞬间敛去。闷了半日道:“兵书是那哥俩合著的。”
贾蔷吸气:“两位老祖宗?”
“你曾祖父和贾赦他老子。”贾敬道,“老太爷去得早。因我们这辈儿没一个领兵的,恐怕怀璧其罪,隔壁国公爷将之交给自己一个心腹保管。说来日咱们两府哪位儿孙能成器,就给他;若皆不成器,只管自己收着。”
贾蔷问道:“是哪位?”
“不知。”
贾蔷思忖道:“如此,须得去了锦州再打探。皇帝家可得知此事?”
贾敬哼道:“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贾蔷想了想:“难不成荣国公半点儿没给赦老爷透露?”
贾敬阖目敛容:“这个不与老道士相干。”
贾蔷眼睛往屋角房梁上溜了半日,没见动静,大声道:“要是瑶三叔在就好了,我们爷仨也好商议商议。”
耳听檐外穿来几声咳嗽,后窗户打开,一条人影跳了进来:正是忠顺王府的护卫十三。这哥们瞪着贾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