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在的?”
贾蔷得意得像只捡到皮球的小狗崽子。“前几日法静太师叔说,我回京后头一回见伯祖父,说不定皇帝家会派人偷听。瑶三叔性情谨慎。恐怕伯祖父说什么家里的机密,他定会藏在房梁上警戒。”
十三哼道:“偏是那和尚呱噪长舌。”乃席地而坐,“有个人,咱们让不明和尚去套套话。”
贾蔷忙问:“何人?”
十三琢磨了会子:“先不告诉你。”
贾蔷嚷嚷:“哪有这样的!”
贾敬身子终于动弹,转头看了十三一眼:“你有底?”
“无。”十三道,“我猜测某位手中或许有线索。赦大伯处亦有,然他自己并不知情。”
贾蔷道:“法静太师叔说,傻子不需要知道太多。”
十三点头:“你明白就好。”
贾蔷拉了拉贾敬的衣襟:“瑶三叔骂我是傻子!”
贾敬重新阖目:“他是你亲叔叔,老道士管不了。”十三微笑。贾敬摆摆手赶他们出去。
贾蔷道:“伯祖父没什么叮嘱的?”
“没有。”
“若有人问起来,蔷哥儿只说老头子跟你扯了半日佛法道法。”十三吩咐道,“蓉哥儿就让他做个纯傻子很妥当。”
贾蔷答应一声起身行礼,退到门口又回头张望——他知道这两位肯定还有事儿商议。等了会子他俩没反应,只得悻悻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出了院子,十三方告诉了贾敬一件事。
多年前,才刚知道贾代善的兵马留在锦州,贾琏便想偷偷派人查去。那会子扬州知府还是吴逊,他揣着捐来的五品同知官印在吴逊跟前当学徒,城府也就比贾宝玉略深些。才刚琢磨着派谁去,就被薛蟠窥出端倪,几句话将心思诈出。
薛蟠吓得一哆嗦:“琏二哥哥你是被什么迷了不曾?你身为荣国公正统继承人,明知道朝廷各方势力都在打那支部队的主意,还敢派自己的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