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从忠顺王府后门窜了出去。
乃寻到白府,找个僻静处翻墙而入。亏的他上辈子是游戏玩家,最熟悉跑地图。轻松拐到白家小姐院外,愕然。
院门敞开。石子甬道旁树根下原本尚余了早两日的积雪,这会子被踩成泥浆。脚印横七竖八,大小和步伐都是男人的。并有车轱辘印。院中亦传来嘈杂人声,男女都有。从门口望进去,院中火把高举明如白昼。几个男人抬着东西挪腾,一位四十来岁的仆妇掐着腰指挥。
这院子西南角有株大槐树伸出墙头。薛蟠攀树而入下,往窗下溜过。忽觉一间耳房内有人啜泣,便凝神细听。里头是两个丫鬟在劝一位婆子。
嬷嬷哭道:“夜里寒气重,明儿怕要下雪,姑娘哪里担得住。若是病了可怎么得了。”
一个丫鬟抹泪道:“妈妈只管放心,跟了七八个人去,银霜碳也带足了,大衣服也是新的。”
另一个丫鬟附和:“那边的炕也是干净的。”
嬷嬷又道:“大事竟不知耽搁到什么时候。”
丫鬟叹道:“先躲过这一劫,别的过后再议吧。”
薛蟠遂明白,有人比自己先来报信了。此人不必说肯定是司徒暄。白尚书乃是端王系在朝堂的基石。既然老白深爱此女,那哥们焉能不趁机刷一波存在感?看眼前依然兵荒马乱,可知司徒暄的人说不定还没走。念及于此,和尚原路撤出白小姐的院子,朝外书房方向寻去。
外书房灯烛通明,人影晃动。凑近后窗薛蟠才发现,已经换了大玻璃窗——自家的买卖。只是偷听就不如纱糊的方便了。屋外廊前立满了人,压根混不进去。返身回到后窗外贴耳细听,什么都听不见。为什么自家的玻璃隔音效果这么好?
没奈何,只能干等。幸而没等多久,外书房门打开,里头走出几个人。送人的应该就是白尚书和他儿子,客人——虽青衣小帽,薛蟠依然认出其模样,打开了远古的记忆。
许多年前,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