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的嬷嬷,虽只能看见背影、依旧寒意逼人。四周群魔乱舞的全是锦绣包着的糟糠枕头。
司徒暄立在斜对面,见她进来立时击掌大喊:“好了好了,行家来了!”
众人齐刷刷朝门口望去。赵茵娘泰然走入,作了个团揖:“暄三爷、赦老爷,诸位爷们好。水胖子你也好。”嬷嬷惊喜,上前行了个礼,默然跟在她身后。
水溶拍案:“喊谁胖子?”
“你。”赵茵娘挤挤眼,“要不要我跟你的朋友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胖?”
水溶咬牙:“不用了!”
司徒暄向大伙儿道:“这位赵二姑娘,师从金陵大画师朱先生。朱先生是不明和尚的幕僚。不明和尚家里做着什么买卖,尽人皆知。故此她必能分辨出这两幅画儿来。”
茵娘微笑道:“听闻此处有两幅仇十洲的《蕉阴结夏图》。小女不才,想开开眼。”
贾赦忙说:“在这儿在这儿——”手指案头。
赵茵娘抱拳:“烦劳案旁的爷们让个道,多谢。”围在案前的几个人果然撤让开。
赵茵娘走过去稍微瞄了几眼,噗嗤笑了:“赦老爷,你觉得哪副是真的。”
贾赦苦笑:“我没瞧出来。这两幅画大抵一样,只有细微差别。”
“水胖子你看呢?”
水溶哼道:“我没看。我不过是跟着来走动走动的。”
司徒暄已到茵娘身旁,指道:“我觉得这幅是真品,水胖子觉得是这幅。”
茵娘随口道:“哦,你俩都看错了。”
“嗯?”
“这两幅都是假的。”赵茵娘磨牙,“到底是谁把这两幅画给弄出去了?”
贾赦忙问:“赵丫头,你怎看出来的?”
赵茵娘叹气:“赦老爷您可真瞎。这两幅画上有两个大区别,压根不是细微差别。”乃指其中一幅上的小童:“瞧这脸,可是与那副不同?”
贾赦道:“是不同。那副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