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知道公主的小姑子是谁,小人立时可估量出其价钱。二位英雄,你们且想:一场酒席都得七百两银子呢!一条性命焉能不翻个十倍?”
二贼面面相觑。半晌四当家道:“如今也只知道她嫂子是位公主,岁数却是不小。”
管事心里咯噔一声。一位女人若非闺中小姐,提起身份通常是某家的太太奶奶,岂能拉扯上嫂子?唯自家主子,因没有婆家、娘家跟着兄长,才会说“公主的小姑子”。莫非如此凑巧?天不亡主子!“可还有什么消息?”四当家摇摇头。管事又问,“谁想害她?”
四当家道:“如今各处码头章程严密,风丝儿都不透。既有人不惜重金要其性命,必是得罪人了呗。要么夺钱财、要么偷男人。”
管事思忖着,口里喃喃道:“使的都是自家的钱财。”
“那就是人家想要她的钱?或是她觉得使了自家的钱,人家觉得她不要脸、花人家的钱。”
管事一激灵,神情变化。
五娘子瞧了他几眼:“难不成你认得?”
管事抬起头:“求问五娘子可知道如花大侠方才去的是哪户人家。”
五娘子撇脱道:“他武艺高强,连何时出的门我都不知道。”又瞧他几眼,“你这厮莫非为了活命,拿话哄骗我等?”
管事苦笑,潸然泪下:“小人区区贱命算什么?我只怕,你们说的那买卖,是我家主子。”
话音刚落,四当家击掌笑道:“瞎扯淡,没有这么巧的。五娘子,此人刁滑无疑,快些结果他性命。”
五娘子道:“明儿再动手,肉新鲜才好卖。”
管事拱手道:“二位不妨听小人几句话。若当真是我家主子,小人笃定,七十两银子你们冤到西天去了。”
二贼互视几眼。五娘子思忖道:“你且说来听听。”
管事滚落满脸的泪:“我主子苦啊。”
原来他主子原本不用守望门寡。彼时年纪小,婆家压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