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家中已娶了位郡主,与当时的太子亲近。谁知太子越看越岌岌可危,倒是康王隐隐有上位之势。因盘算着替她哥哥求娶亲近康王的昌文公主。为造势,逼着女儿困锁闺门。作为补偿,除去在外头装出节妇模样,其余她爱如何如何。范姑太太起先也曾以泪洗面,后来便破罐子破摔,花天酒地无所不为。这本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如今时移世易,难保有人嫌弃她有辱门楣、或是奢靡太过。
听罢经过,四当家思忖道:“贵府老爷老太太自觉亏欠于令主子,只因为她终究是亲妹子亲闺女;外头嫁进来的太太奶奶等可跟她没半文钱感情。令主活着便是膈应人,若死则举世太平。仙姑作法无声无息,本是极好的。”
五娘子道:“既然她跟着兄长,当年之事、嫂子自然知道。女人心疼女人,依我看不是。”
管事摇头道:“我们家那位公主不会心疼小姑子的,连老太太都是……”忽神色大变。二贼都瞧着他,他只闭口不言。
四当家道:“这厮说一半咽一半,挠得人心痒痒!你不说明白,我们又不知甲方是谁,如何猜去?”
五娘子皱眉:“果真是为活命胡扯的。先送到厨房去。”上前要动手。
管事急忙喊冤。四当家贪财,催促管事说清楚些。这管事平素不过替主子安排内宅琐事,并未经历外头的风雨。二贼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终于给套出了痕迹。
范姑太太跟后妈素来不合。为着置气,竟然与同父异母的二老爷私通。先头二太太气得落下个成型的男胎,大损身子,年纪轻轻便没了。昌文公主生范大爷有些迟。那孩子倘或能保住,便是范家长孙。事情过去太久,新二太太也颇得婆母欢心、并生了孙儿,逐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老太太不过假装撇下旧怨,心里依然膈应,也不是没可能。
半晌,四当家龇牙冷笑:“贵府好生小气。与王爷皇子的亲近公主结亲,无法是给两件东西:钱财或名声。贵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