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比自己还冷静。接着哭道:“什么大老爷,是驸马爷!你瞧咱们范家里里外外,还有谁提过‘大老爷’这三个字?”
二老爷又蒙了。“公主平素并无对大哥和母亲不敬啊。”
二太太也掉了眼泪:“平素是平素,如今是如今。老爷可知道,那边府里阴气极重、萦绕不散。救下冯二奶奶的那位高僧不明法师说,需连做百日大道场方可超度。大老爷不信鬼神、断然拒绝。”
二老爷道:“竟有此事?”
“我屋里李昌家的昨儿回了一趟娘家,她街坊是衙役。如今五城兵马司上下都已传遍,明儿便能传上大街。”
二老爷大惊:“纵有此事也必是机密,衙役如何得知?”
“哪来的机密!昨儿咱们二爷跟不明和尚立在五城兵马司门口说此事,左右全是舌长嘴碎的衙役,听得仔仔细细。”遂从大侄儿请和尚到花园小坐说起,直至众衙役围劝范小二。
二老爷掐死那个二百五侄子的心都有了。这种家中秘辛居然在衙门口当众议论!自家从年前五婶娘事发便各色谣言不断。如今既有阴气一说,人家能从前到后连成个评话。
老太太拍案:“大老爷不肯做道场,他们便想让老身去庵堂修行消灾。”
二太太接道:“那府里萦着阴气,老太太修行顶什么事?不就做个道场,又不损名声,有什么难的?”
二老爷跌足:“竟不好办!我去那府里商议。”
二太太急喊:“老爷千万别惹公主不高兴!”
老太太跟着喊:“我一把老骨头,丢在家里丢在庵堂本没什么两样,你莫得罪人。”
二老爷本来没觉得嫂子会仗势欺人。母亲媳妇一再叮嘱,反而怒道:“她还能吃了我不成!”转身便走。
赶到公主府,先上姑太太的小门那儿。谁知等了半日,管事出来说姑太太身上不自在、闭门谢客,直将二老爷赶了出来。二老爷不觉想歪了。难不成她是因为要构陷我母